母女两个聚在一起疯玩,很危险。
薛宴辞只双手扶着自行车,待叶嘉念坐上去往前蹬两下,她就松手了,路知行看着都害怕。赶紧跑过去从后面护着女儿,这还是段下坡路。
“对,找到你的重心,往前蹬。”
“看前面,别低头。”
叶嘉念还是有天赋的,七拐八拐的竟然往前骑了四五米远,薛宴辞刚想鼓掌,夸她厉害,就摔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知行还是没护住女儿,摔得蛮惨的,整个自行车都压在叶嘉念身上了。但叶嘉念护住头的姿势很专业,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起来,推车上来。”薛宴辞站在坡上朝坡底的叶嘉念大声喊话。
“妈妈,你笑什么?”
“笑你摔的姿势太丑了。”
薛宴辞看着女儿一脸委屈的样子,还是收住了自己的笑,关切一句,“要哭吗?可以哭。”
“不要,我要再骑一次。”这犟脾气,和路知行一个样儿。
那时候薛宴辞带路知行玩桨板,他翻了无数次,呛水很多次。薛宴辞劝他改天再来,他也是一句:不要,我要再划一次。
“好,下一次快要摔倒的时候,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踹自行车一脚,可能就砸不到你了,第二,你可以缩成一团,可能也砸不到你。”
路知行看着薛宴辞教女儿的样子,和十三年前教他玩那些运动时一模一样,连说话的句式都一样。
“妈妈,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忘了。”
站在一旁的路知行撇撇嘴,薛宴辞根本就不是忘了,她就是故意的。她教自己潜水时,忘了给自己的面镜涂防起雾剂,在海底,连一条鱼都没看清过;她教自己划桨板时,忘了教自己如何在翻了之后重新上板,愣是在水里泡了十分钟。
不过薛宴辞这套理论倒是挺有用的,只一次,路知行就记住了涂防起雾剂;只一次,就学会了三种上板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