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行明白,薛宴辞这句妈妈问的是母亲周锦闻。
“妈妈只留下一个镯子,我向你告白那天,就送给你了。”
薛宴辞抬起左手看看这只戴了八年的镯子,原来这是路知行妈妈留下来的唯一一件首饰。
“知行,你来给我涂口红,好不好?”
“好。”
自薛宴辞从美国回来,两人重新生活在一起后,路知行就又一次承包了她所有衣服、首饰、化妆品的购买工作。他喜欢给她买这些,喜欢看她漂漂亮亮的。
“这支好不好,丝绒红棕色,是甜丝丝的红豆味。”薛宴辞有多少支口红,每一支什么味道,路知行都尝过。
薛宴辞点点头,昂起下巴。她太漂亮了,不像求婚那天高贵优雅,珠光宝气;也不像去领结婚证那天文艺清新,钟神毓秀;也不像订婚宴那天耀如春华,落落大方。
“宴辞,我想亲你一下……”还没等到路知行说完话,薛宴辞就先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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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花撞在一起,叮当作响,声声清脆。
粉底的浓郁香气混在一起,缕缕入心。
清新柑橘搭着苦橙的自由之水,是薛宴辞近一个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