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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宴辞和薛启洲说了好些话,薛安厚都没能改变主意。撒娇没用,发脾气没用,扮狠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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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樱,蔺祯,你俩决定吧,你俩自己的儿子,自己管。”
“哎,薛老头子,你坐在这儿,孩子能做什么决定?敢做什么决定?”坐在一旁从没说过一句话的叶政君,终于用这一句话,打乱了这修罗场。
“知行,我们走。”薛安厚发话了。
爷爷还是喜欢路知行的,他若是继续留在这,真保不准会被爸爸再问起对二哥事情的看法。可薛宴辞又想起刚才爸爸关于陈雨欣的发问,不觉将路知行的手握紧。
在薛家,出轨,外遇这些事,是大罪,罪应至死。
路知行微笑着安慰薛宴辞几句,给她定定心,又摸了摸肚子里的女儿,才随着爷爷、姥姥离开了。
“儿子,你就非得陈雨欣不可?”
“嗯。”
薛启泽一个「嗯」字,让叶承樱彻底失望了。在薛家,薛蔺祯和老爷子薛安厚的态度是一致的,都瞧不上陈雨欣。
前有路知行,现在又出个陈雨欣,叶承樱彻底被孩子的婚事烦透了。
路知行拿出多少东西才换得老爷子和薛蔺祯的认可,这一点,薛家所有人都是知道的。可陈雨欣,能拿得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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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个女孩子,把自己的儿子扫地出门,叶承樱做不到。
“儿子,这桩事先放一放吧。陈雨欣还小,过几年再说也不迟。”
“妈,这事和时间没关系。而且……”
薛启泽还没来得及将后面的话说出口,就被薛启洲狠狠踹了一脚。这事再议一百遍也没用,与其今天把话说死,倒不如就像妈妈说的那般,放下来,冷一冷再议。
薛启洲刚教训完薛启泽,薛宴辞就上赶着又说一句,“爸,如果您和爷爷执意要让二哥离开薛家,那我想让二哥来叶家。”
“薛宴辞,老太太和承明还在呢,叶家还轮不上你说话。”薛蔺祯动怒了。
“爸,叶家轮不轮得上我说话,我心里有数,您心里也有数。”
薛蔺祯被吓到了,自己这个女儿打小就不听话,不过也都是些小事,唯独在路知行和今天这件事上,可是一点都不肯让步。
薛蔺祯已经看不透自己这个女儿了。
用不了三五年,薛宴辞就会成为叶家、薛家,两家人里最有话语权的那个,也会成为薛家最大的倚仗。
薛宴辞不仅有叶家,她还有章淮津。
她若真想做点儿什么,还真就没她做不成的,无非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小辞,别和爸爸这样讲话。”叶承樱用最温柔的语气平息着父女俩之间的争执。
“爸,大哥为了咱家,在苏家面前已经够低眉顺眼了。我为了叶家,这些年已经够拼命挣扎了。难道您想让三个孩子都过得不如意吗?”
薛宴辞疾声厉色说完话,又换上一副撒娇的语态,抱着薛蔺祯的胳膊,“一双碗筷的事罢了,爸,您就成全二哥吧。”
薛蔺祯摆弄一下女儿的两个麻花辫,语气低沉,“陈雨欣可不是一双碗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