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漏进卧室,照亮了上官淇因宿醉而隐有些发青的脸。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盯着天花板正中那盏他搬进出租屋时特意挑选的星球造型吸顶灯发了会呆,宕机状态的大脑才缓慢运转了起来。
昨晚他和小分队的几个大佬一起庆祝卫莲杀青,好像喝了很多酒,然后……嗯,不记得了。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头痛得厉害,也懒得再去回想,撑着胳膊就想坐起来,然而刚抬手就碰到了一片温热的皮肤触感。
他愣了愣,僵硬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年轻男人的脸——凌乱的短发稍稍盖住了眉骨,秀挺的鼻梁和近乎锋利的下颌线条被阳光镀上一层暖色调的光边,没了眼镜的修饰,这人的五官是带有几分攻击性的英俊。
是白奕真。
认出枕边人后上官淇稍微放松了些许,他和白奕真关系不错,好哥们在自己家住一晚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当他移动视线看清白奕真敞开的衬衫下宽阔紧实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时,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锅,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随即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检查起自己的身体。
一条裤衩。
“……”
他浑身上下就只剩这条裆部印着卡通柴犬图案的平角内裤了,除此之外,他的胸口和腰侧还有几道可疑的红痕,也不知是睡觉压出来的还是怎么回事。
比起这些,最要命的是白奕真的手臂还大喇喇地搭在他刚才躺过的位置。
这一下子,上官淇的大脑直接由空白状态跳转到超负荷运转阶段。
只不过无论他如何回忆,都仅能想起一些零碎的画面——喧闹的客厅,大家站起来跟他碰杯的场景,白奕真摘掉眼镜后格外深邃锐利的眼眸,还有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