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转运盐使一职,身负重任,执掌一地盐务之全盘。其于盐之生产,需督管盐户劳作,确保产量稳定;于盐之运输,要统筹规划路线、调度运力,使盐货顺畅流通;于盐之销售,得把控市场,定定价之规,防私盐泛滥。
盐乃民生必需之物,关乎国计民生。都转运盐使妥善治理盐务,一则可充盈国库,为国家赋税添巨力;二则能稳物价、安民心,保市井之安稳。
故而此职于国之经济、民之生计,皆具举足轻重之地位。
都转运盐使司掌一地盐政,关乎民生国帑,极为关键。
其不仅要督理盐场生产,确保盐货足额产出,还需统筹运输,保障食盐顺畅流通各地,更得管控销售,维持市场平稳,杜绝私盐横行。
因其手握重权,所涉事务繁杂,影响广泛,稍有差池,便会引发盐政混乱、民生不安。
胡惟庸等人便盯上此点,欲借都转运盐使一职之重,行栽赃茹太素之举。
他们使人在福建各处散布谣言,称茹太素利用职权,私自操纵盐场产量,致使盐货减产,借此抬高盐价。
又造谣其暗中勾结私盐贩子,故意放松监管,任私盐流入市场,扰乱正常盐务秩序,妄图以此败坏茹太素名声,使其因盐务之重责难辞而获罪。
未几,中书省内,弹劾茹太素之奏折,纷至沓来。
胡惟庸于诸般弹劾茹太素之奏折里,细细遴选。李善长阅罢,心下生疑,这些折子皆于近期涌现,恰似众人预先商议停当,一同呈上。
李善长眉头紧蹙,将手中弹劾茹太素的奏折置于案上,抬眼望向胡惟庸,缓缓说道:“惟庸啊,你看这些奏折,颇为蹊跷。皆在近日突然出现,就似有人暗中安排,众人约好一般。这茹太素虽说在福建整顿盐务,行事作风强硬了些,可怎会在短短时日,引得这般多人一同上奏弹劾?其中怕不是另有隐情。”
胡惟庸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淡然笑道:“李公多心了吧,许是茹太素在福建行事过激,惹了众怒,这才致使诸多官员纷纷上奏。”
李善长轻轻摇头,目光中透着疑虑,“即便他行事过激,也不该如此整齐划一,前后时间相差无几。此事太过反常,不可不细加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