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这些年被爹爹当小狼崽子那样训,岂不是白瞎了?
长宁虽是笑着说的,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否,珍珠只能应下。
这话题便掀了过去,长宁转头去和心事重重的宝勒尔说话。
一口一个阿宝叫着,没一会儿宝勒尔紧张的情绪就消失了。
还和长宁约好,明日要去演武场上为长宁加油。
晚膳快结束时,阿宝还想去长宁那和长宁睡。
长宁爽快应下,两人牵着手正要走,班布尔来了。
见到大哥,阿宝脸上的笑容变得心虚。
“姑姑,我想起来还有课业没做完,就不去姑姑那了。”宝勒尔松开牵着长宁的手。
“课业要紧。”长宁摸摸宝勒尔的脑袋,视线落在班布尔身上。
班布尔显然是从外面回来的,头发上还夹杂了两根枯草,鞋子上也有泥。
“姑姑。”班布尔没往前走,一半站在黑暗中,一半站在灯笼的光亮下,低着头叫了一声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