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断绝了,朝中和坊间,某些依旧不甘愿臣服在女人裙边的蠢货们, 不该有的念想。
想了想,盛照书到底是没问。
陛下一贯如此,不论什么事,她总在无波无澜之下,统筹好了全局。
而她要做的,是成为更坚不可摧的山峦。
差不多时候。
长宁练完骑射,就瞧见了等了她许久的西北侯段赟的独女段越。
“郡主姐姐不是在家中准备嫁妆么?怎的来这儿了?”
段越模样秀丽,虽说她爹是武将,可她却是一身书卷气。
说起来,长宁也挺为这位,长自己十几岁的郡主感到惋惜的。
听谢先生说,她阿娘对她寄以厚望,希望她能封侯拜相。
段越小时候也争气,样样都学得好。
可惜有一年忽然大病一场,好了之后,她就像是被人忽然掐断灵根一般。
学什么都不成,人就这样变得庸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