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有宏图伟愿,只想在陛下身边,但做陛下身边的女官也是一份了不得的事业呀!
不晓得多少人上赶着要来呢!
“你这小呆瓜,人与人是不一样的,我与你沉香姐姐不成亲,是没有遇到可心之人。”秋棠道。
沉香看了看凤知灼,轻咳一声:“说起女子婚嫁的事情,这两年随着民间女子的地位攀升,的确对女子婚嫁一事上,多了不少极端的声音。”
凤知灼神色未变,显然对沉香所说的事情是知晓的。
“如何极端?”因着全国基建火热,秋棠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加之如今工部鲜少女官,仅有的那几个,也都是闷葫芦。
除却自己手中事务,多叫她们说两个字,都算是为难了。
因而,工部是听不到八卦的,更别说民间的闲言碎语了。
“大抵是打着陛下的旗号,说陛下好不容易解开了束缚女子千年的枷锁。今后女子就该自强不息,该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要再做嫁人替男人生孩子,操劳一生的牲口日子。”
沉香已经说得十分委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