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由自在惯了,受不了做官拘束,且我一女子说话,朝中大臣几人能听?就是陛下,想施行新政,只因是女子,也颇受诟病。蒋斐脸皮薄,经不起这些。”
成玉听完,紧握着蒋斐的手道:“正因朝中无甚女官,姑娘才更要一试,为的便是今后有与您一样的女子,入仕为官之时,有您坐镇朝中,可为她们的底气!千百年来,世人多说女子不如男,你我皆知这是屁话。你有如此好的能力,就该展示给世人看,何惧鼠辈酸言酸语?有陛下为你的底气,信我,你想做的,尽数能成!”
蒋斐并非心中无理想之人。
只是前些年益州水患,她便写信与知府大人,提了一些治水的方法。
谁知得来的,是知府对父亲的申斥,说他管教约束女眷不严,竟私自写信与陌生男子。
还对政务指手画脚,实在是不知廉耻,大大僭越。
为此,蒋斐父亲还被罚没了半月月银,被同僚嘲笑了好些时候。
虽说父母亲并不觉得她做错了,父亲看过她说的方法,还夸她方法好,十分厉害。
可她年少,心气还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可成玉一席话后,她又重拾了勇气。
她想,当初她就没错,为何要躲?她就得让世人知道,蒋斐才能兼备,是不可多得的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