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也担心,凤知灼对待强势的西方诸国时,也会有所保留。
她这一年多,和那帮白皮接触得多,早已厌倦透了他们傲慢的嘴脸。
有时真想掏出火铳来,直接给他们全崩了!
幸好,她的陛下和她所思所想一致!
成玉得了想得的答案,很快便离开了凤知灼下榻的驿馆。
成玉前脚刚走。
荧惑便从后头掀帘出来:“得你这话,成太傅可算是高兴坏了,都忘了,先前你说让她留下一同用晚膳的话。”
“能把成玉逼成这样,可想西洋人平素里有多跋扈。”凤知灼语气透着几分寒凉。
西洋人对新朝搞的动作,可不止这些。
如今新朝的海上商贸也做得热闹。
更早开始做航海商贸的西洋人,见新朝人的生意做得红火,挤压了他们的生存空间。
不想着把自己的东西做得更好,良性竞争,做不完的小动作。
年初时,便有一艘从杭州出去,满载茶叶的商船,在快抵达目标港口时,遭了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