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书淮深知,自己必死无疑了。
他心中恐惧,但也不愿意再求凤知灼,恶狠狠的盯着她,十分含糊不清骂了一句:“野种!”
凤知灼却笑了:“安相,你不会天真的觉得,血统这种东西,朕会在乎吧?老实说,只要朕是李冉的女儿,那个男人是谁从来都不重要。”
安书淮看着凤知灼,眼前却浮现出李冉年少时,意气风发的脸来。
他又想到了李冉的结局。
表情忽然变得疯狂起来,虽然不能说话,但看着凤知灼的视线,却变得无比挑衅。
他含糊的咕哝了几句什么。
旁人听不懂。
可凤知灼大致是懂的。
他说:“可李冉不得好死了!”
凤知灼的嘴角笑容更浓,可眼里却没了温度。
“你的发妻为了活命,把你当年做的事情,都和盘托出了。安书淮,你竟还以此卑鄙行径为荣吗?”凤知灼鄙夷的问道,“你死后,有何面目下去见你安氏列祖列宗?安氏百年清誉风骨,皆毁于你一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