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知灼似有所感,睁开了眼,成玉立马冲她笑。
“可算是醒了。”凤知灼连忙坐起来,拉过成玉的手把脉,“没什么事了,不过嗓子还要养上几日。”
成玉回了回神。
这才想起来,如今凤知灼是女帝,她连忙要起来行礼。
“行了,留着以后吧。”凤知灼将打着趣将她摁回去,“朕是微服私巡,低调些。”
成玉依旧那么听她的话,乖乖躺回去,“太初她……”
一张嘴,声音就沙哑极了。
“你可算是收了个了不起的学生。”凤知灼言简意赅,将闻太初如何带动太学学子,到宫门去跪求天恩。
在御书房又如何如何都说给了成玉听。
“伏星那傻丫头从御书房出去,老大的不高兴,觉得闻太初不该将功劳,分给那些男人。”凤知灼端过手边,已经放凉一会儿的银耳雪梨,边说边喂到成玉唇边。
成玉要自己吃,凤知灼没让。
她在雨中跪太久风湿发作,那手握紧都费劲,哪里端得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