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知灼轻笑一声，柔和的回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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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知灼夜里睡得不怎么好。

比平时还要早起半个时辰。

伏星给她穿衣时，说了句：“陛下，昨夜有十余名五品以上，身居要职的官员，相继跪到了成太傅身侧，求您开恩饶恕。”

“成玉如何？”凤知灼问。

“尚且还在支撑。”伏星回答道。

这时，外面传来通报的声音：“禀陛下，御书房太学学子求见，说您要的章程已经拟好。”

不多时，凤知灼就到了御书房。

闻太初小脸惨白，跪在地上，双手奉上她急书一夜的章程。

说是章程，但内容实在详尽，完全可以直接分发下去，叫其中提及的府衙执行。

“你写的？”凤知灼看过闻太初的文章，这字迹是她的。

“是我几人一同商议的。”闻太初道。

凤知灼看了一眼其余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