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书淮只说让成玉去刺杀凤知灼,是因为成玉和凤知灼算是有旧交的人。
他没说的,却是成玉刚才说出来的。
不说成玉如今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只说成玉在天下学子,尤其是寒门学子心中的地位。
成玉死在凤知灼手中,不论她行刺成功与否,寒门学子都会恨上凤知灼。
这些读书人,认起死理来,是此恨绵绵无绝期。
凤知灼的新朝建立之初,若是学生动荡,也能给她引去不小的麻烦。
这是安书淮走投无路之下,唯一能想到的,既能除掉成玉这个眼中钉,又能力所能及膈应到凤知灼的办法。
谁知。
成玉压根就不咬钩。
“成某在太学还有课要上,此事如何办,全在安相一念之间,成玉都听您的。您想好了,便差人到太学来告知一声。”成玉说完,拱手之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安相!就这样让他走了?”兵部尚书赶忙上前来。
安书淮并不说话,只盯着成玉的背影,咬紧了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