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魏的脸都绿了。
宋牧说的都是事实。
可他空降到漠北军来,漠北军中诸多人本就不服气。
军队之中,若有人在战时不服从主帅的命令,是一件极其有风险的事情。
他自然要处理!
如果不是考虑到,宋牧在军中十分有威望,他第一个想处理掉的就是宋牧。
有宋牧在,那些刺头就似有主心骨一般!
他猛地推开宋牧。
“那便让军队时刻准备好出战,然后等!”尉迟魏走回他的座位,大马金刀的坐下来,“火器并非万能的,也有相克的存在。”
“大帅是说水吗?”
“嗯!”尉迟魏冷笑一声,一双手紧紧握拳,“大雨天时,我看她如何引燃弹药,又如何操纵床子弩!若明刀明枪的打,叛军如何能是咱们的对手?”
雨天湿滑,床子弩这种重器,的确会存在不好操作的情况。
尉迟魏吃准了这一天。
打定主意要在雨天来时,狠狠反击凤知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