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张了张嘴似乎是要反驳,可想一想,又咬牙切齿道:“怪就怪那老匹夫太急功近利,昨日军师都说了,要先探清楚叛军实力几何,他偏不听,觉得重兵压过去,路过的蚂蚁都别想活!谁知,人家那边有如此厉害的火器!只六架投石机而已,就将咱们打成了这等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
宋牧没说话,径直往主帅营走去。
到了门口,正好听到里面尉迟魏在大声说话:“漠北军尚且还有二十万人,老夫就不信,她的弹药是用之不尽的!”
宋牧掀开帘帐进去:“大帅的意思,是要用漠北军做人肉盾牌,直至将叛军的弹药消耗光?”
“宋将军消消气,今日之事在昭阳过于狡猾,谁也没料到会是如此局面!”
宋牧杀气腾腾。
尉迟魏这边的军师见状,立马起身打圆场。
“末将知晓将军失去爱将心中悲痛,但昨日诸葛军师和老张几人都苦口婆心劝说您谨慎,不着急这一两日,您为何不听?”宋牧质问。
“本帅为何要听?漠北军我为主帅,如何行军打仗,本帅说了算,即便是败了,也无需你来担责!”尉迟魏哪里见过晚辈敢如此顶撞的?
加之吃了败仗,他火气本来就重,说起话来也愈发的不客气了:“宋牧你若有意见,便上奏内阁,叫内阁换老夫下来!不过……宋牧你若有能力,内阁也不会急召老夫接管漠北军了。”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这时,外面有人慌里慌张进了来。
“大帅,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