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我判断得没错,叛军正月时便会调头往上京城来,成玉你既与公主有私交,不如倒是遣你去与公主谈判招安一番。”安书淮认真道,“问问公主究竟意欲何为,若朝廷能做到的,尽可满足她。”
诏安一说,不是第一次有人提了,只是从前提时,群臣反对,都说昭阳反贼不配。
可今日。
成玉看了一眼内阁众人,还是那些人,但都改了嘴脸,竟无一人反对。
从前反对,是他们打心眼里觉得,昭阳长公主造反,就和各地的造反是一样的。
他们没想到的是,凤知灼的行军攻城如此迅速。
就连坚不可摧的江浙水师都败了。
他们不是改了主意,他们是怕了。
“若真到那时,成玉必定尽力而为。”成玉拱了拱手。
“如今只希望,漠北军能顶些用,若漠北军能击败叛军,咱们也不必走上屈辱的谈和之路。”户部尚书道。
大家从前倒是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