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常利的沉郁并没能持续很久,也就半日。
第二天清早,就有人过来叫武常利了。
“总督大人,公主叫您和诸位将军过去府衙,有事要商谈。”奎肆一脸严肃抱了抱拳。
“何事?”
奎肆道:“自然是海防的事情啊!”
小半个时辰后。
武常利带着手底下的人,来到了府衙。
到门口时,武常利就觉察到,府衙和平时不大一样。
进进出出的,女官竟占去了一半。
这里面,便有那日跟着凤知灼一道,到总督府来探病的小姑娘。
见到武常利,小姑娘立马上前来:“大人,你这会稽郡是怎么管的?府衙的记簿怎的乱成了这样,账目也稀里糊涂的!我看得头都大了!堆积的案卷最早的竟可追溯到去年三月!”
“姑娘莫怪,武某平日里鲜少管这些,自有扬州刺史……”武常利连忙道。
“照书,户籍簿也不对!”这时有人苦着脸跑了过来。
“这个先不管了,明日开始是要重新登记造册的!”盛照书随即又和武常利说,“总督快些去见公主吧,你那边的事儿也多着呢!”
说完,盛照书大步流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