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才能,照书自然是能胜任的,若以男女,抉择在殿下!”盛照书道。

凤知灼随即笑起来。

那边谢章也拍案叫绝起来:“这真是你写的?”

“先生,是我写的,您可随意提问。”

谢章自然是要问的。

且问了许多。

凤知灼也不阻拦。

在大厅两侧,屏风后面,还有这几日参考被留用的人在。

凤知灼也想让他们听听,何为相才。

“好啊!”谢章问到最后,直接站起身来,“你可拜师了?”

他眼中全是对优秀学生的渴望。

也是得亏了张祺和刘子瞻不在。

“有的先生,家中祖父亦为老师。”

“祖父?你祖父是何许人也啊?”谢章顿时严肃起来,如此好的苗子,可不能随便教教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