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几分真,凤知灼倒是不介意。
若以后这世道,人人都都这样说,哪怕人人都违心呢?
说得多了,说的久了,假的也有几分真。
“这小子变化的确很大,之前可没这么会说。”谢章迟疑了一下,“公主是觉得,他不能用么?”
“他有野心,有何不能用的?且再让水师那头闹两天。”
“好。”谢章应下,“那小科考可要安排上了?”
“嗯。”凤知灼点点头,“徐州的人才可不少,本宫有预感,这场小科考会收获颇丰。”
就这么。
城外水师闹腾着,人数不多的守备军在水师闹腾时,就已经重新登记造册了。
大约是因为徐州守备军本来就常年在水师的庇护之下,因而没什么斗志。
留下来的寥寥无几,全都领了银子,欢天喜地等着回家去。
沉香有姚文添的协助,很快盘点完了徐州官府的账面,徐州还算富有,库房里头有银有粮。
但这些比起徐州刺史的库房来,又不算什么了。
凤知灼到徐州之后,在百姓跟前斩的第一人,就是徐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