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男人,刘子瞻这会儿就该去理论了。
可面对女人,刘子瞻被怼一句,脸就已经窘迫到爆红了。
张祺的注意力,就不在什么阴阳不阴阳身上。
他看向谢章,不解的问道:“老师,为何同样面对战火,并州百姓却一点也不怕?”
“大约不只是并州,幽州也是如此。”谢章沉声道,“先不回上京了,明日你们随老夫在并州走一走。”
张祺想了想:“老师,并州公主幕僚府中,有我同族的一兄长,您看需要叫他来带路么?”
谢章沉默一瞬:“如若不麻烦他的话。”
“不麻烦的!”
张祺和刘子瞻在公主府外哭老师的时候,那位兄长就来过两三次,劝他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有那个哭的时间,不如去看看公主治理下的世界是什么模样。
晚饭谢章吃得简陋。
叫了客栈中最便宜的餐食,菜粥和馒头,店家送了一碟子小菜。
谢章说什么也不占百姓便宜,要将小菜钱给上。
小二却说:“这是收的试种田里,生长不达标,要被扔掉的菜做的,本就不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