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蛊在上锁的房间里?”凤知灼问。

“是……不过维罗妮卡大概已经带着它转移了!”主教赶忙道,“你若想要母蛊,现在去追还有可能!”

凤知灼没说话。

她起身,带着强大的威压,在主教跟前不紧不慢的来回踱步。

“母蛊产的蛊虫,若救了一个人的命,常年和那人融合在一起,解除之后,那人还能活吗?”凤知灼又问。

“不知道。”主教诚实道,“我从未见过能和蛊虫常年融合在一起的人,我见过的都是被蛊虫耗干,然后暴毙惨死的。”

说着,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倒是有那么一个人……虞朝和羌戎水火不容,你一定知道羌戎的大祭司吧?他幼年时就被种下了蛊虫,可十几年来从未有过异常,若非他继承了大祭司的神位,须弥教找上门去,他能安然无事度过一辈子也未可知!”

他说完。

就发现这位虞朝的公主,目光变得更加森冷了。

“殿下,须弥教大火!”这时外头又有人进了来。

“罗刹军这么快就攻入须弥教教廷了?你们那么多人,一个顶用的也没有?”黎向月颇为惊讶。

“不可能!”主教立马道,“须弥教内机关陷阱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