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荧惑为她的刀,何止是杀的太狠。
世界都将臣服于她的新朝之下。
黄昏日落降临。
远处的天际越发的瑰丽,凤知灼一直没下山,荧惑换了身衣裳又回来了。
说是来叫凤知灼下山的,手里却拿着挡风保暖的斗篷。
“晚上的风大,吹了头疼。”荧惑将斗篷给凤知灼披上,又把斗篷的兜帽拉起来,罩在凤知灼脑袋上。
“不生气?”凤知灼问。
荧惑似乎咬了咬后槽牙,然后帮凤知灼系好系带,“整个北境,没人敢弄脏本座。”
凤知灼看着荧惑,“可将圣人拉下神坛,把他揉皱~弄脏~这很有趣。”
“若再弄哭了,是不是更有趣?”荧惑压低声音,再往前一些,鼻尖就能碰到凤知灼的鼻尖。
他可太了解凤知灼的恶趣味了。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