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知灼连忙拉起荧惑的手把脉,他脉象乱得毫无章法,凤知灼从未遇到过。
她顾不得那么许多,连忙要去叫黎向月来。
刚穿好鞋,手腕就被荧惑抓住了。
“荧惑,我去叫师父来。”凤知灼试图把自己的手腕抠出来。
荧惑却蜷缩得更厉害,将脸埋进凤知灼的臂弯。
“妈妈,我好疼啊……”
凤知灼微微一怔。
没多一会儿。
凤知灼就把黎向月叫到了房里。
“怎么躺你床上了?”黎向月蹙眉,“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把自己折腾病了,再来扮柔弱博取你的同情的吧?”
黎向月一边怀疑,一边给荧惑把脉,然后就不说话了,神色也逐渐严肃起来。
“这像是走火入魔了。”黎向月沉声道,“还有失血过多的症状。”
“失血?”凤知灼看了看荧惑,“没见他哪里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