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凤知灼甚少和谁这样举止亲近,下意识蹙起眉头,低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又抬眼看向站在台阶之上的荧惑。
荧惑没有穿他的禁欲黑袍,更没戴面具,穿一袭月白长袍,披散着头发十分松弛,倒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了。
他本是蹙眉不满的看着凤知灼怀里的人,凤知灼看过来后,他抬眼对上她的视线:“珍珠一定要来见你。”
“珍珠?”凤知灼惊讶的低头看怀里的小孩儿。
珍珠抬头,一脸泪痕望着凤知灼。
凤知灼其实没见珍珠几面。
一来她那时总是警惕,在屋里也要东躲西藏,二来她那阵子忙着杀人,将人交给师父之后,就没顾得上了。
“又见面了。”凤知灼眼底涌起笑意,“现在应当称你为国主了。”
“谢谢你!”珍珠哽咽,随后松开凤知灼,直接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
凤知灼赶忙将她拉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额吉说,你是我们母女的恩人,叫我一定要磕头感谢!”珍珠道。
凤知灼沉默一瞬,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是你额吉厉害,以后莫要辜负她为你做的一切。”
“珍珠不会的!”珍珠又一头扎进了凤知灼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