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陛下和皇后娘娘勿自珍重。”
隔着花轿的帘子,凤知灼轻声回了句。
“陛下,吉时要过了,使臣们还在等候。”宋珏温声提醒。
李承这才让开路去。
他看向荧惑,荧惑罕见的冲他微微点头,抬手示意队伍准备出发。
昭阳长公主和亲出嫁那一日,对于上京城的百姓而言,是一场持续说了许多年的大热闹。
不为其他,就为公主出行时的嫁妆,浩浩荡荡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人群之中。
有一佝偻身形的男子,他看着凤知灼的万工轿从眼前经过,他眼底的情感复杂极了。
又恨又不甘心。
上一世也是这阵子,凤知灼分明满心期待他带她走出泥沼,满心期待的在准备着嫁给他做东伯侯世子!
而这些金银……
男人看着那些精致的箱笼,加之皇帝的赏赐,羌戎的下聘,凤知灼的嫁妆比之上一世,更是翻了一倍那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