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咱们自家在一块时,不用行礼。”李承温和的说道。
凤知灼还要拒绝。
宁馥雅却要急死了:“阿满听你哥哥的,承儿你来得正好,母后适才和阿满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国库空虚去了……”
知母莫若子,结合宁馥雅自从先皇驾崩之后的变化,李承哪里不知道,他母后怕是盯上妹妹的嫁妆了……
他脸色立马阴沉下来,苛责的看着宁馥雅。
“你妹妹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宁馥雅赶忙道。
“我有法子了,谁都别想动阿满的嫁妆和姑姑的遗产!”李承冷硬的说道。
“陛下,太后娘娘没有和阿满伸手要钱。”凤知灼连忙解释道,“娘娘只是心疼您这几天为这件事殚精竭虑,吃不好睡不香的。”
李承一愣。
随后神色愧疚的看向宁馥雅:“母后,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