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在时,每逢年节和他的生日,定会给他准备惊喜和礼物。
她走后,李进也有收不完的礼物,且多为华贵之物,金箱宝盒装着,很是隆重……
“陛下怎么了?”凤知灼问。
李进回神,摸了摸那件皮裘,“舅舅出生时母妃难产死了,父皇因此对我总不喜爱,皇子所伺候的多为拜高踩低的狗奴才……是阿姊总是照拂着我。有一年,她和父皇去冻猎,她用猎到的豹子,给我做了一件厚实的斗篷,那个冬天因为这件斗篷,就没那么冷了。”
凤知灼听着李进的字字句句,差点就要演不下去了。
“娘还会打猎呢?在东阳她很少离开将军府的院子。”凤知灼低垂眉眼。
李进看向凤知灼,“对你爹战死沙场的事情,她始终心怀愧对,为此也是性情大变。”
李冉从前多热烈啊?
凤剑山死后,她仿佛变了个人,沉默得完全不像她。
李进其实很想知道,那些年她究竟在想什么,是真屈服了,还是依旧恨着。
现在她死了,这些答案他也无从得知了。
凤知灼低垂着眉眼,压着心里汹涌不止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