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霄笑了笑,上前走到床边刺鼻的味道再次袭来,他并没有退缩。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说完,他一把抓住男子受伤的腿,小心将缠绕在上面的布条解开,血肉模糊的一片出现在眼前。
伤口红肿,还在流着脓血,显然已经被感染了。
“你这情况很严重啊,要在继续下去,这条腿就废了!”
赢霄拧着眉头。
正在忙碌的妇人动作一顿,默默转过身去抹眼泪,男子猛然一变,刚想要开口求救,一想到自己家徒四壁的样子,将话咽了回去。
赢霄从袖管中取出一副银针,手指轻弹,银针飞出迅速插入小腿周围的几个穴道。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从葫芦内倒了些酒将匕首擦了擦。
刀光闪过,男子腿上的腐肉被切掉。
随即赢霄又取出之前为大司命治疗时剩下的青玉膏敷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将受伤的腿缠好,用两片木板牢牢固定。
忙活完一切,他这才松口气。
“好了,你的这条腿目前是保住了,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内不要乱动,只需要静养些时间便可恢复,我这里还剩些绷带和金疮药,每个三五日换一次,记得不要碰水……”
叮嘱一番,在夫妇的感激下两人转身离开。
妇人搀扶着丈夫回到屋内,小心翼翼将桌上的金疮药收起,忽然间一抹金闪闪的东西引起两人注意。
他们这才发现,绷带下面竟然还压着一枚金币。
追出去想要归还,却发现人早就消失不见。
赢霄和韩信已经回到城内,并没有着急回到住处,而是找了个摊位坐下。
“公子,三川郡可是距离秦国最近的郡城,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韩信忍不住道。
?我怎么知道!
赢霄气得爆粗口。
自己和父皇咸阳宫内为了天下百姓操碎心,偏偏下面这些人只需要稍稍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能将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制度破坏。
就好比妇人口中抓铺旧韩余孽的情况,他在回来的路上询问了许多过路百姓。
终于可以肯定,这件事绝对不是单单一家子,周围已经有好多人被逼得家破人亡。
想要上行下效,就这么难吗?
赢霄强忍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