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个王总太客气太大方了,他送的那些补品粗略估算也得值十万八万的。”
“客气?蕴瑶,你只看到了一方面。”
楚江河翘起了二郎腿道。
“爸爸,你什么意思?”
“这个王总我不太熟,但也有一些交集。据我所知,他可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那他还无缘无故送我们这么多的礼物?难道是因为跟您交易的时候不讲诚信,他内疚所致?”
“呵呵~蕴瑶,你还是太天真了。做生意嘛,当然利字放在前头,怎么可能会内疚?他送我们礼物只是为了他日后的利益考虑。”
“怎么说?爸爸,我还是不明白。”
“蕴瑶你想呀,黄金发被抓,黄家的实力大损,我估计他认为是阿正把黄家斗倒的。他送咱们这么多礼物,不是看我的面子,也不是因为他大方,而是因为阿正,他觉得阿正深不可测,自然想要结交。”
“哦~”
楚蕴瑶恍然大悟。
“明白了。这个王总就是想投机呗。”
“也不能那么说,反正多烧香总会没坏处,万一以后用得到的时候也好说话。”
楚蕴瑶点点头,又对周正开玩笑道:
“老公呀,那些补品都是王总看你的面子送的,你要多吃一点啊。”
周正一边开车一边道:
“蕴瑶,等过年过节我们送礼的时候,就去王总的店里挑选一些滋补品送人,在他店多消费一些就当还他个人情。”
楚江河心中竖起大拇指。
“还是阿正会做人呐。”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他不白拿人家东西,真有什么事也不会被掣肘。”
“楚叔叔,自从炸弹事件之后野比春夫出现了没有?”
周正开车着不忘关心楚江河。
“没有。”
“小许给警察所打了个电话,民警一直在咱家附近巡逻,野比春夫这老小子并未出现,这家伙精着呢,看来他也怕警察。”
“嗯。”
周正点点头。
“我倒是听老许说了,我师父刘建军亲自去巡逻。”
“楚叔叔,一会我们把你送回家,我跟我师父打个招呼就走,您的这车先借我们用一用,我要去医院。”
“哎呀阿正~什么借不借的,咱家的东西不都是你和蕴瑶的?这辆迈巴赫有些老了,不适合你们年轻人开。蕴瑶新买的那辆宾利不是还在地库里吃灰吗?你们要没时间去开,我让司机给你们送来。”
“不用了楚叔,现在时间很紧迫。”
“阿正到底出什么事了?是谁遇到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