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女儿楚蕴瑶拿出来跟黄金发的儿子做对比。
黄金发的儿子自从被省委开除之后,内心受到打击而崩溃,每天只知道流连烟花场所,已经完全堕落不成大器,甚至成为了江北生意圈里的反面教材。
相比之下,楚蕴瑶则一枝独秀,亲手开办了药酒公司,让楚家的实力暴涨,甚至有成为江北第一企业的迹象。
两相对比之下,黄金发自然完败,哪怕他赚再多的钱,公司做的再大,没有优秀的继承人,黄家早晚也得衰落。
楚江河杀人诛心的言论,让黄金发彻底抓狂。
他唯一的儿子不成大器了,烂泥扶不上墙,已经让他烦恼不已。
别人谁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
“楚江河,你他妈的欺人太甚!”
黄金发猛地站起身来,对楚江河怒目而视。
“怎么着?黄老板你还想动手不成?”
楚江河也站起身来,对黄金发不仅不害怕,还挺起了胸膛。
有女儿和女婿做他的后盾,他现在啥都不怕。
“哎哎哎~两位这是干嘛呢这是?”
“都坐下,喝茶,喝茶嘛~”
王总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连忙起身劝解。
“哼~”
黄金发瞪了楚江河一眼,找了个台阶道:
“我给王总面子,今天就不收拾你了。”
“切~”
楚江河鄙夷道:
“黄老板,你要是不服气,尽管放马过来,我楚江河奉陪到底!”
黄金发装没有听到楚江河的话。
他转移话题道:
“楚老板,你实话实说,不论下一辈的子女,只论咱们这一辈,凭能力来说,你真的比我强吗?”
楚江河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