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仓道:
“我记得之前您派人来我家里找过我们,说是要带着我们一家人搬迁到京城,但被我父母拒绝了。”
“我当时很不理解,我父母说,我们一家人几乎都是文盲,啥技术也不会只会种地,去了京城,您不安置我们是为不义,安置我们的话,就得走后门找关系,这样让您违反了原则和纪律,而且我们也不是干别的的料,到时候干不好还得给您抹黑,所以坚决不去。”
“我父母临终时也说了,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让我去找您。”
许老无语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墙上李满仓父母发黄的照片道:
“您二位又是何苦呢?只要你们来我就是走后门违反纪律哪怕处分我我也给得把你们安置好呀,何必再受现在这份罪呢?”
“也怨我,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也没有来过江北,怨我呀!”
李满仓道:
“许叔,和你没关系,您就算是再来一次,我也不会跟你回京城。”
“唉~你现在跟你小时候一样,一根筋!”
“你爱去不去,苦死你个倔驴老子不管,但是不能让孩子受苦呀。孩子又有病,我带回京城找名医治疗。”
许老以退为进道。
李满仓眼前一亮,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其实已经无所谓了,但是这个小孙女跟着他受苦不公平,如果许老能带去京城治疗,让她恢复成正常人,他觉得自己死而无憾。
“许叔,我有个不情之请,这孩子您……”
许老铿锵有力道:
“不用说了,这孩子我管到底。”
“好,那我谢谢许叔了,我给您磕头了。”
李满仓起身就要给许老磕头。
许老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瞪着眼道:
“二娃子,不许跪,还有……”
许老的语气柔软了起来,甚至带着一丝乞求。
“跟我回京城吧,我这一把岁数没几天好活,你陪着我好不好?再说你把孙女交给我你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