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女婴要长到婚配年纪,少说也要十五六年,乾德十五年之前,这几百万光棍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心浮动、生出乱子。
后金早已覆灭,鞑靼俘虏也全部分配安置完毕,倭奴更是被彻底清剿,总不能现在就把主意打到还没南迁的图特亚女人头上。
这么一算,朝鲜女子,简直是填补缺口的最优解。
而福建一侧,郑洪逵早已把新征募的青壮,一批批送往泉州集训。
粗略操练一个月,队列、号令勉强成型,便直接登船,开赴流求荒岛演练水战。
他自己仍旧坐镇浦城,继续疯狂征兵,眼下已经选出五万多人。
兵器甲仗一时凑不齐,便就地砍伐漫山遍野的毛竹,削成竹刀、竹矛、竹盾充数,用意再明显不过:
边招人、边训练、边整编,等全数拉回泉州,便能直接成军,不必再二次磨合,上船便是战力。
这一切惊天动地的调动,吴三桂全然被蒙在鼓里,半点风声都未察觉。
他此刻满心盘算的,是直取福州,把唐王一把掳到手,挟天子以令诸侯,顺便再收编一批福建降兵,壮大实力。
最好能顺路和郑芝龙的主力碰一碰,真刀真枪掂量一下郑家的斤两,看看这支东南强军,是否真如传说那般强悍。
至于泉州,他是打定主意不去碰——
那是郑家经营几十年的老巢,城坚池固,民心依附,真要是硬碰硬打上一场,少说也要耗上半年之久,势必耽误他直扑南直隶、争夺江南腹地的大计。
思虑已定,吴三桂抬手一指地图上仙霞岭的险峻山道,声线冷硬如铁,当即下令:
全军即刻翻越仙霞岭,由浦城直插鹭峰山脉东麓,先破福州、生擒唐王,挟宗室以令东南;
一战得胜后立刻回师,横扫沿途府城,一路收编降兵、扩充部众,再从饶州进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