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八旗骑兵本就人数有限,即便有百万之众来犯,也绝非朱有建的对手;
哪怕是百万活僵汹涌来攻,大明的防御体系也能稳稳压住局面,断不会出现失控之态。
只是朱有建素来喜谋定后动、未雨绸缪,凡事必先留好后手,再论其他,这般看似多余的筹谋,不过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行事准则罢了。
南洋两路蛮兵先遭史可法部设伏,连滚带爬加路况不熟,一路丢盔卸甲、狼狈奔逃,最终逃进刘家港的残部仅四千余人,早已不是“元气大伤”四字可以形容,整支队伍近乎溃散覆灭。
消息传至欧洲联军统帅部,总指挥气得眼前发黑,一口血险些喷出来;
英国将领理查德·费尔法克斯更是怒拍桌案,实木案几震得杯盏哐当作响,他操着生硬的东语破口大骂,称南洋蛮兵全是皮格(猪),不过是去劫掠明国民众,竟被装备看似落后的明国地方军接连伏击,输得一败涂地,简直丢尽了欧罗巴的脸面。
意大利将领乔万尼·保罗·奥利瓦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当即拍板采纳艾儒略的建议——
彻底斩断与南中国南明政权的结盟念想,转而启用受联军严密节制的明商军队,直接对南明宣战。
联军的核心方略随之敲定:
先倾尽全力护送印度各邦领导层完成人口迁徙,牢牢稳住后方根基,再徐徐谋划对北中国乾德政权的攻略大计。
与此同时,奥利瓦严令使者奔赴南洋各邦,继续强征兵员,务必凑齐十万蛮兵充作仆从军,随军听候调遣、冲锋陷阵。
联军统帅部连夜议事,最终全票通过决议,一切部署皆按耶稣会的谋划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