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克挠了挠自己的头,怎么说呢,可能这就是世界的破坏者的另类属性吧,不能说有多烂,但是相比之好也是相差甚远。
这好像是第二次被人说拍的不怎么样,所以亚克买了相机,但是之后也确实是放弃思考,转到了其他人手上拍照:
“我以前是拍过照没错,只不过大部分是别人在拍,因为我后面也发现我拍的确实挺烂。”
温蒂仔细看着亚克的脸,让他都感觉怪怪的那种看着,突的好像发现了什么更有意思的事情一样,眼角眯起的弧度像只猫:
“原来还有别人吗?哼哼……让我猜猜,那个人肯定也是个和你关系很好的女孩?”
“……这次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当然还是猜的了,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亚克你果然很好看懂,这一点应该也有不少人说过吧?”
“毕竟嘛,拍的这么烂,还愿意和你继续拍照的,那肯定和你关系很好。”
这一点亚克是承认的,毕竟嘛,你要说城府什么的,这种东西,对于一个刚毕业不久的清澈大学生而言,那等同于没有。
即使经过了这几年,他也不觉得自己在这块上成长了有多少,不然的话就不会被其他人随意的接二连三开盒了,亚克能让别人觉得他高深莫测的原因全靠打信息差。
“对了,认识我到现在了,感觉我像是个什么人呢?亚克?说实话,感觉如何?”
重新起飞,看着身下蜿蜒的尼罗河以及两岸的人群越变越小,温蒂仍然飞在亚克前方,低着头看向至今被甩在身后的他:
“你确定要我说实话吗?”
如果是其他人来的话,这道题可能是送命题,但是对于温蒂来说可不一定。
温蒂想要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会是怎么样,在可能唯一敢和自己随行的亚克,自然就是唯一一面镜子。
“那当然,不然听你说些更无聊的话吗?”
斟酌了一下,亚克说实话也能够预料到今天的麻烦场面,不过要说准备,还真没有多少:
“非要说的话……嗯——果然还是鸟吧,但你不应该只是鸟你应该是自由的。”
“这答案未免也太无聊点吧?而且说的也很奇怪哦?”
“那只能怪我就是个无聊的人吧,我只是单纯的感觉,这不应该是你的命运。”
“你想要成为鸟,想要飞,这点无可厚非,那是你,应该的,只不过……无论是想要飞,还是在地上走。”
“你没必要真的在这几项之中,让某种选择来彻底束缚你今后的人生,那样和自由可一点都不搭钩。”
温蒂眼睛微微眯起,转身换了个姿势,稍微的放低了一点自己的速度,落到亚克的身侧:
“这下感觉好像有点意思了……但还是不太合格哦。”
亚克甩了甩手,无所谓。
“那只能证明我就是这种人,反正我要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最好,就不会有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