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显然不太相信这个:“你总不会说我内心最深处的痛苦是饥饿吧。”
“那谁说非得是生理上的饥饿呢,说不定是心理上的饥饿呢。”林昭昭,“我又不是持证的心理医生,充其量不过是学了几年心理的普通心理学学生而已,可能你内心最深处的痛苦是那盒够不着的泡面吧。”
程野没说话了。
林昭昭没敢说比起匮乏而导致的饥饿,说不定更像是因为求不得而滋生的贪婪,但是“贪婪”总感觉直接说出来了,又不像是好词,于是聪明的学会了闭嘴。
“别光给我测呀,来来来,你让老齐也说说。”
齐骁:“不要,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哎呀,你不感兴趣,我感兴趣,昭昭感兴趣,对吧?”
林昭昭:“我是感兴趣呢还是不感兴趣呢?”
程野:“这个可以感。”
林昭昭笑了起来:“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反正不过是等着那边上菜,在这边随便聊聊天。
齐骁:“我小时候的事情我都没有印象。”
“完全没有嘛?那你从几岁才开始记事儿的?连我们小时候偶尔回京海我们俩去游乐场玩,那些小兔崽子,因为你发色笑话你,然后被我全揍回去了,这都没有?”
“没有——你确定这件事情不是你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