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余艺没什么反应,但是沈知远提出把自己的电话存到她的手表里面时,余艺没拒绝。
沈知远不是警察,心理医生原则上不应该跟患者有任何在咨询室之外的联系,所以这也是破例了。
然后就收到余艺发短信过来问上期的草莓蛋糕是在哪儿买的。
沈知远有点哭笑不得,把蛋糕店名告诉了她,但是表示这儿离他们家很远,最好是等周末的时候和妈妈一起过来买。
昨天他过去和蒋采和谈基金会的事情,蒋采和对于不能直接给钱有点不太满意,但是总体上还是很尊重的。大概是蛋糕确实是个打开小女孩心结的好东西,余艺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
哦,是指余艺对他的态度,余艺对蒋采和的态度依然恶劣,基本一个小时内,她一大半时间在沉默着发呆,另一半时间在沈知远的引导下说了点话,大部分是表示对母亲的厌恶,其中不乏突如其来的脏话。
对此沈知远很淡定,做心理医生,他办公室连一点可以移动的花瓶和摆件都不会放,问就是被患者抄家伙开砸的状况都多得很,只是几句小孩子的脏话实在算不得什么。
只有提到围棋的时候,她说姜老师走了,何老师最近也天天心不在焉的,王帆精神状况奇差肯定不能参加外省的比赛了,余艺要代替她参加,本来少年宫能跟她下棋的学生就基本没有,她一般都是跟老师下,结果老师一个两个的没心情。
临结束的时候,余艺忽然说:“如果不是姜老师做的,姜老师是不是就能回来了。”
沈知远说是。
余艺说那我去和警察说不是姜老师做的。
沈知远耐心地跟她解释,现在法医的那边的验伤结果是,王帆确实遭受了不好的事情,警察一定会刨根问底的,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人,没有证据,你的证言警察不会信的。
然后余艺“哦”了一声,忽然问:“那是谁警察都抓吗?”
沈知远说是,谁警察都会抓的。
然后余艺就没有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