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翡翠玉镯

“没开玩笑,其实要细说,这本来也该是你的东西。”梁知行说道,“得是十年前了吧,你师母生日,齐恒宇过来找我,我叫他走,不要他的东西,然后他走了,过了两天从茶几里面翻出来的。”

谢临在听到齐恒宇那三个字的时候,大脑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个问题。

梁知行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其实老师总是会对自己教过的第一批学生印象格外深一点,比如当年梁知行教的第一批学生,他基本到现在还能说出大部分的名字。

如果是齐恒宇那种人,印象自然就更深了。

家里有背景,长得好看,自己上进还有能力,梁知行带第一届学生的时候不熟悉行政的事情,不少时候多亏了齐恒宇这个班长。

后来齐恒宇功成名就,他也实实在在脸上有光的,虽然面上不说什么,私下里喝了酒也总会和学生说起,自己以前有个班的班长,如今在哪哪哪儿做什么。

后来,齐恒宇的官越做越大,路越走越歪,也是梁知行开口把人赶走的,说你既然不想往正道走,那我们师徒不是一路人,你别来找我,我也不劳您大驾。

齐恒宇到了那个位子,自然也很会做人,每年人被下了禁令不来,礼物叫秘书一样不差的送,都被梁知行打回去了。

法律系的师徒关系可能比较复杂,大约是大部分都有今天人上人明天阶下囚的觉悟,所以师徒反目的也不少见。

然后就是那年,齐恒宇亲自过来了,又不是大张旗鼓的,反而是私下里拜访,也不聊什么名什么利,就聊当年学校里面的事情,梁知行冷着脸赶了两句,齐恒宇不肯走。

梁知行和缓了一点,也没再赶人,结果就是被留下了一个翡翠镯子,想还回去,齐恒宇再没接过电话了,又变成了每年过生日让秘书送礼物。

戴?梁夫人私下里偷偷找人估了一下价格,估计小八位下不来,得大八位,吓得心脏病差点犯了,直接收了起来,说想个办法叫别人带着还给他吧。

再后来,齐恒宇没了,梁夫人也没了,京大的法学院出现了一个肖似齐恒宇的学生,新生父母那边只写了母亲,没有父亲。

大一的谢临天真的觉得,只要自己不提,只要从来不写,没人会知道他父亲是谁,殊不知只要有人稍微有心查查,根本没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