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人,成奎和聂安彪等已经伏法了。”孙富贵见此,神情中露出一丝得意,他淡淡地说道。
“嗯?”公孙战露出不解神情。
“朴总镖头带着捕快发现成奎等杀死了公孙兄,于是带着捕快前去缉拿,他们竟然负隅顽抗,还杀死了几名捕头,上十名捕快,朴总捕头盛怒之下将他们全部当场击杀,也算是为公孙兄报了仇。唉!只是……”孙富贵便将击杀成奎的经过娓娓道来,却将朴鉴欲杀人灭口的行径,谎称为成奎拒捕被杀,末了还故作惋惜地长叹一声。
孙富贵深知,如果乔蕙兰没死,一旦乔腾蚺得知朴总镖头追杀乔蕙兰,还杀死了成奎和聂安彪一众回春堂武者,乔腾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单凭他爹,恐怕难以保住朴总镖头。
然而,只要把成奎和聂安彪说成是杀死公孙乾的凶手,朴总镖头是为公孙乾伸张正义,那么公孙战也会替朴总镖头说话。乔腾蚺再强势,也不敢轻易对朴总镖头动手了。
听到这里,就连严捕头也不禁暗暗赞叹孙富贵的阴险狡诈和心狠手辣。
“只是什么?”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公孙乾,丝毫未察觉到孙富贵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阴鸷,他急不可耐地追问道。
“只是成奎和聂安彪等不过是些小喽啰,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那个乔蕙兰。可乔蕙兰毕竟是回春堂的三小姐,乔家在麓南道州可是大家族,别说你们公孙家奈何不了她,就是我们孙家也只能深表同情。”孙富贵幽幽地说着,说完还情不自禁地瞟了公孙战一眼。
“乔家!我……我跟乔家……”公孙战顿时怒不可遏,他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狮,猛地跳了起来,就要冲出孙府。
他清楚乔腾蚺还在城外寻找乔蕙兰,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城趁机杀死乔蕙兰以泄心头之恨。
“嗯……”他猛然瞥见孙富贵那不易察觉的诡异笑意,身体顿时僵住。
公孙战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公孙家族能让他在临武县担任县丞,头脑自然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起初,悲愤如潮水般淹没理智,此刻他心中却闪过一丝明悟:公孙战敏锐察觉,孙富贵此举意在挑起公孙家与乔家的争斗,令双方两败俱伤,好让孙家坐收渔利。
“走!”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仿佛在这混乱的局势中找到了一丝清明。公孙战率先走出孙府,步伐沉稳而坚定,他的内心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思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