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选项三,突然想起苏檀总戴在手腕上的缠丝玛瑙——那是她在敦煌修复古画时,画中老妇人塞给她的,当时她说"这东西能串因果"。
"我选三。"陈墨突然发力推开老者,雷火子弹已经上膛,"但得先办点私事。"
老者的身影在青铜雾里摇晃,发出低沉的笑声:"别急着下决定,等铜铃响到第七声...你的小策展人,可撑不过第七声。"
陈墨没回头,他跑得太快,外套被风灌得鼓起来,像只急于归巢的鹰。
博物馆的安全通道里,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映得墙面的《千里江山图》复刻品泛着冷光。
他掏出手机给苏檀发消息:"带玛瑙来顶楼,别坐电梯。"
推开会议室门时,苏檀正站在投影仪前,白大褂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月白色针织衫。
她听见动静回头,发梢还沾着修复室的金粉,"刚收到老张消息,南门监控坏了,画面全是..."
话没说完,陈墨已经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她腕间的缠丝玛瑙。
那珠子突然烫得惊人,苏檀吃痛要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因果共担,现在开始。"
"你又触发系统了?"苏檀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指尖搭上他脉搏,"心跳120,瞳孔微缩,是最终抉择?"
陈墨把系统选项和因果预览的画面复述了一遍,末了扯出双鱼佩:"我爸说司命的命是护人,现在需要你帮我护。"
苏檀的拇指轻轻碰了碰他掌心的月牙疤——那是他十六岁为了追失踪的父亲,在老宅翻窗时划的。
她没说话,只是把缠丝玛瑙摘下来套在他手腕上,两人的皮肤隔着珠子贴着,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老张在南门,我让小刘去帮他了。"苏檀转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个檀木盒,打开是三枚朱砂符,"刚从王师傅那求的,说是能镇铜铃。"她顿了顿,"陈墨,我在敦煌见过画中魂索命,他们最恨的就是因果牵连的人,所以..."
"所以我们现在要把因果拧成一股绳。"陈墨打断她,指腹蹭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你昨晚又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