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心头微颤,师尊梵清惠这些年虽然欺骗了自己,利用了自己,但是要自己下令杀她,却是万万做不到,但是也知道婠婠说得对,每一任慈航静斋的斋主圣女,都会研读少龙笔记,知道天下大势,若是每个人都像自己师父这样,怀有私心,那岂不是天下大乱,最主要的是会搅乱天机,就像今时今日一样,石之轩武功暴涨,镇压群雄,要不是吕郎突然出现,魔门恐怕已经夺去了江山。
李渊见师妃暄不说话,又大声叫道:“请圣女为了天下苍生,处死妖尼梵清惠。”
李世民生怕他激怒师妃暄和吕途,到时候可得不偿失,沉声道:“父皇还请慎言,圣女自有决断。”
李渊如今只想梵清惠死,以为李世民是想保梵清惠,道:“太子可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朕现在也是在帮你,要不然往后慈航静斋再出一个梵清惠,你的江山怕是不保。”
李世民也是今天才知道梵清惠是自己母亲,不知道慈航静斋有少龙笔记这个东西,闻言心里翻起惊天骇浪,慈航静斋之人有窥视天道之法,知道天机运数,要是往后再出一个像自己母亲一样的人,顺天应命偷天换日,那自己的江山岂不是要落入他人手里。
想到此处,李世民后背冷汗直流,不由暗暗下定决心,往后若有机会,定当踏平慈航静斋,把慈航静斋修炼天道的法门,收到自己手中,才能确保江山永固。
可是如今自己刚刚和母亲相认,岂能杀她,自己绝不能背上这大不孝的罪名。
“父皇杞人忧天,慈航静斋乃是武林圣地,不管斋主还是圣女,都是心怀天下之人,若是我的后人之中出现杨广那种昏君,世民认为慈航静斋当为天下再择明主。”
李渊怔了一下,右手指着他微微颤抖:“你……败家子……”
李世民微笑道:“父皇此言差矣,慈航静斋虽然能够窥得一丝天道,但是天道运转慈航静斋并不能控制,真到那个时候也是我们李家江山,气数已尽。”
李渊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冷声道:“你当了太子,连父皇的话都不听了?”
李世民身子一颤,急道:“儿臣不敢。”
李渊冷哼一声,看向吕途,道:“吕大侠一向自诩公平公正,能评善恶,天下人也无不佩服,为何对梵清惠就网开一面,莫不是你自诩的侠义,也会因人而异”
吕途寻思自己是不是太过仁慈,这个时候这个李渊还敢如此咄咄逼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