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任得敬的弟弟任德聪带着几百铁甲骑,趁着西军注意力都在南门瓮城上,突然从韦州西门冲出,侧面偷袭炮团阵地,企图一举摧毁这些打的他们抬不起头的铁疙瘩。
负责西面侧翼防守的二团三营一时不备,被冲出一个缺口,铁甲骑直奔炮团阵地而来。
正在高地上观阵的张宗颜,见状急调作为预备队的骑兵团前去堵截,却已经来不及。
轰!轰!轰!六门虎蹲炮发出沉闷咆哮。
冲在最前的十几名铁甲骑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人马嘶鸣,碎肉、甲片和铁丸迸溅一地!
一匹失去骑手的高大黑马拖着半截肠子撞上另一匹,绊倒了后面的骑兵。这股钢铁洪流一时乱如沸粥。
任德聪挥刀大叫:”别停,给我直接冲过去!”
稍显混乱的夏军铁甲骑迅速调整了节奏,再次向炮团阵地冲来。
虎蹲炮填装缓慢,炮兵一营的一轮齐射虽然给铁甲骑造成了重大损失,此时却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年轻的填弹手小六子正把一包霰弹塞进炮口,刚一转身,铁甲骑就到了眼前,一根点矛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噗”地一声将他捅了个对穿,直接怼在了滚烫的炮身上。
一旁的点火手颤抖着手匆忙点燃引线,却听得“咣”地一声巨响,早已滚烫却没来得及冷却的炮管直接炸膛了。
被炸得变了形的炮身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无数铁砂从倾斜的炮口喷溅出来,正好撞在这名铁甲骑士的正面,将他连人带马打的支离破碎。
跳起的炮管砸在来不及躲避的点火手身上,胸骨尽断,顿时就没气了!
郭老四一把抄起捅药包的铁钎,身形一矮,对着一匹正从自己头顶跃过的战马肚子就捅了过去,战马“唏律律”一声惨嘶,落地后前蹄软倒,马上骑士被掀翻,正好被倒地的战马压住,身上的铁甲叶被沉重的马身压得变形,喉头滚动,“咕噜噜”冒出血沫,眼见是不活了。
郭老四刚站起身来,正要抽出插在马肚子上的铁钎,一柄铁骨朵便重重的砸在他的背上,他口喷鲜血,踉跄几步,奋力抽出铁钎,转身狠狠的抡在身后骑士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