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刘锜还隐晦地表达了对岳飞的担忧。官家赵构贪图安逸,不思反攻故土,迎回二圣,重用投降派,因此,岳飞等主战派将领不仅在军事指挥上束手束脚,军事计划得不到真正落实,各部之间缺乏有效配合,容易吃败仗不说,更容易被投降派陷害,轻则剥夺军权,重则性命堪忧!
刘锜劝岳飞和自己一样,拥兵自重,经营地方,以另一种方式精忠报国,护卫我汉人家园,而不仅仅是江南的这个赵宋小朝廷。
岳飞是和钱需一起离开道观的。岳飞看完信后,沉吟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信揣进了怀里,沉着脸向笪静之告辞。
钱需微笑着,也跟着向道长告辞,下山去了。
五月初十,金军开始大举北撤,临走前火烧建康,全城付之一炬,尽成白地。
五月十一日,靖安镇,靖安河边。
大批渡船沿着漕河岸边一字排开,足足有十几里远。金兵们驱赶着民夫,正在往渡船上装载货物。
四处劫掠的金军已经逐渐收拢,回到了建康附近,其中一部分前几日随着金兀术提前渡过了江,到了对岸的六合县,负责接应。
不远处,一些金军正在忙着拆除最后的营寨,负责断后的韩常和蒲卢浑正坐在帐外一处空地上闲聊。
忽然,金军一个名叫留哥的千夫长匆匆而来,向二人禀报道:“斥候来报,句容方向发现有宋军一部,约二千余人,正在向此处运动,其先锋已过俞家山,打出的旗号是‘岳’。”
“岳?”韩常疑惑的看向蒲卢浑,问道:“宋军有姓岳的将领吗?”
蒲卢浑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只来了二千余人,想来最多也就是个统制官,没甚名号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