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身继续走。
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条细长的隆起,不宽,约一臂,从地面升起的高度不到一掌,像是被从下方顶起的一道窄脊。
他沿着这条窄脊走了一段,脊线笔直,方向与他行进的路线完全吻合。
他继续走,窄脊在延伸中逐渐加宽,高度也在增加,从一掌变成了一尺,一尺变成两尺。
等到窄脊变成一道半人高的矮墙时,他沿着矮墙的一侧绕过去,发现墙的另一面也有一条窄脊,与这一条完全对称。
两条窄脊平行延伸,中间间隔着一段平整的地面。
他走在两条窄脊之间,脚下的地面比外面的更密实,踩上去有轻微的硬质反馈。他沿着这条被夹在窄脊之间的路径走了大约一里地,两条窄脊在某个位置同时终止,末端汇聚到了同一块平坦的石台上。
石台不大,正方形的,边长略超过他的身高。
石台表面没有刻痕,没有符号,打磨得很均匀。
他站到石台上,脚下的反馈与走在窄脊之间时一致,密实且稳定。
他站在石台中央,把枪杆竖在脚边,面朝前方看了一会儿。
石台之外的地面恢复了普通的灰调,平缓地延伸到远处。
他从石台上走下来,继续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