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后来,脊线已经密集到他需要从它们之间跨过去,无法踩着它们平行行走。
他停下来,找了一处相对较宽的间隔站定。
他面朝脊线延伸的方向,在持续行走中分辨出它们正在呈现出某种固定的模式。
间隔宽度在收窄,直到几乎形成一条连续的、表面起伏的通道。
他顺着那条通道走了一段,通道两侧的脊线高度逐渐增加,从膝盖升到腰部,形成两道低矮的壁面,像一条被压缩过的窄谷。通道的宽度大约能容他一个人走过。
他在通道里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前方出现了一块竖立的石板,横在通道中间,挡住了去路。
石板大约到他肩膀高度,边缘粗糙,像是从某处断裂后搬来的。
他停住脚步,把枪杆靠在身侧,伸手摸了摸石板的表面,触感跟周围脊线的材质一致。
石板正面的中间位置有一道纵向的浅槽,不深,但边缘清晰,像是被反复磨过。
他用手掌贴上去比了一下,浅槽的宽度和位置与他手臂上覆盖物的形状不完全一致,有微小的偏移。
他没有试图调整角度,只是把手掌贴在上面感受了片刻,然后收回来,从侧面绕过了石板。
通道在石板之后继续延伸,但脊线的高度在逐步下降。
走出约百步后,脊线重新降回了脚踝的高度,间距也逐渐恢复到之前的宽度。通道消失了,地面重新变得开阔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