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其中一条沟壑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沟壑在一处陡壁前收窄成了死路。
陡壁不高,大约一丈多,壁面是灰黄色的土层,夹杂着碎石。
他停住脚步,抬头往上看,注意到壁面上部有一层颜色偏深、质地更紧密的条带,像是被沉积层压实的古老地面。
他沿着陡壁根部走了一段,在一处凹陷处看到了一样东西——一块埋在土里的石板,只露出一角。
他蹲下来用手把周围的土清开,石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缝,但裂缝的边缘没有错位,像是被胶结物固定住了。
他把石板表面的浮土清干净,发现石板上刻着一些弯曲的线条,没有构成完整图案,像是被损毁了一部分。
他站直身体,从侧面找了一处落脚点,踩住壁面上的凸起,攀上了陡壁顶部。站在陡壁顶部往下看,能看到整片灰绿色丘陵的轮廓,沟壑像血管一样在丘陵之间蜿蜒伸展。
楚凌云握着枪杆,面朝前方,继续向前走去。
封蜡板在他背包里保持稳定,没有进一步的温度变化。
手臂外侧那层暗灰色的物质也没有再继续蔓延,安静地覆盖在他的皮肤上,像一个还没有被激活的标记。
天色正在变暗,丘陵的轮廓逐渐模糊。他没有停,也没打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