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缓步走出人群，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诮。

她淡淡扫了张大少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友好：

“我记得，我们公会前任大长老‘舞女的泪’，有幸见识过你这份热情。”

此话一出，张大少浑身一僵，脸刷地红了。

他原以为，“舞女的泪”退出《天涯海阁》已久，与这些人应该再无瓜葛，而且，李小涯他们......应该不知道才对。

可陈念这话，却让他恍然大悟。

怪不得当时“舞女的泪”能从那些人手中逃脱，原来都是他们的手笔。

想到这里，吾乃张大少又是一惊：

眼前这位无涯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呢？手眼通天了不成？

他惶然抬头，正对上李小涯的目光。

那眼神静如深潭，看不出喜怒，却让张大少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终于，张大少低下头，声音涩然：

“以前......我确实对你们做过一些坏事......”

他咬了咬牙，声音有些急切：

“可那都是历史了嘛！现在，我早已改邪归正，是真心把各位当朋友的。”

他看了看陈念，又看了看李小涯，郑重道：

“如果‘舞女的泪’还是贵公会的人，我愿意赔偿她。只要她开口，无论任何数字，我绝不还口。”

李小涯听得出来，张大少说的是真心话。

那些过去的事，他也不打算翻旧账。

但对于“线下聚会”这个提议，他心底是不支持的。

理由很简单。

一，经历过《夜幕》的寻仇和《暗金会》的暗杀，他不会轻易把现实身份摊到阳光下。

二，他对这件事谈不上排斥，却也实在提不起兴致。

十大公会的会长也好，他手下的管理层也罢，在游戏中，他们若需要帮忙，他绝无二话；他们若受到欺负，他更会挺身而出。

但说到见面，并不是必要的。

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浪子回头金不换，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李小涯微笑着给陈念递了个眼色，再转向张大少：

“张会长的热情和慷慨，我很感动。但说到召集大家，也只能是游戏中有重大事件的时候。”

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至于现实中，我没有那个权力。”

张大少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

杨小飞直接插了进来，一把搂住张大少的肩膀，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