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心迹,又怎么会猜忌他?又有何猜忌他的必要?”
“留诏让允炆处置他,更是不可能!”
朱棣愤而甩袖道,“父皇,儿臣没骗你,这些事儿臣的新记忆里记得清清楚楚。”
“林豪因为功高和性格问题,在洪武二十七年之后,与您的矛盾确是越来越大。”
朱元璋怒道,“好!那你说说,咱是怎么猜忌他的?矛盾又是怎么激化的?”
朱棣梗着脖子道,“儿臣和高炽,后面都被您派回藩地,征伐北元了,”
“因为远离京城,这些事也是他人转述的,不知道细节。”
“只记得,儿臣在听到你们关系不睦时,就经常写信劝导你们两方都忍让着点,可收效甚微。”
“哦对,处置夫子的诏书,确是您亲笔手书的。。。”
朱元璋指着朱棣骂道,“混账!怎么可能,你连具体细节都讲不出来,还污蔑是咱写了赐死诏书?”
“老四,你这个谎话连篇的逆子!咱。。。”
正欲火力全开怒骂之际,
朱元璋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今日的言语额度耗尽了。
不过,在场的后世皇帝们没有发现异样,只以为太祖爷粗喘着气是为了休息,
朱高炽趁机拱手道,“皇爷爷息怒。”
“父皇所言,不是编的,”
“你们君臣矛盾激化是真的,赐死诏书也是朕的,”
“只是,夫子被处置一事,里面有很多很多疑点,”
“臣孙这儿找到了一份内宫的密档记录,本不想给您御览,”
“但现在不得不拿出来了,”
“您看了可别激动。”
说着,
朱高炽伸手从衣襟里拿出一份稿纸,奉到了朱元璋手里,旋即退后,深耷拉下脑袋。
朱元璋翻开一看标题,眼中立时透出无尽的寒芒,
“《明太祖实录之太祖的最后一天(未删减版)》”
这不是写咱驾崩那一天的事吗?!
难怪高炽这个混球会吓跪在地,
若是平日给咱看这种记录,咱绝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