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终归还是吃了没有自己亲生子嗣的亏。
朱祁钰叹息一声,决定顺势做一下“好人”,在祖宗们面前留一个和睦兄弟、顾全大局的好印象,“老祖宗请息怒,当以社稷大局为重。”
朱元璋冷声道,“你们都这般说了,咱还能如何?”
“为了社稷稳定,咱先留下这无用之徒。”
听到朱元璋的表态,朱祁镇宛如听到天籁之音,
终于是逃过一劫了,
他赶忙缩身跪好,“多谢太祖爷,祖宗们开恩,”
“臣孙真心知错悔改,臣孙是一个有用之人,定能助力社稷发展。”
朱元璋不悦道,“混账!又和咱顶嘴?说你无用,你还不乐意了?”
朱棣呵斥道,“也不知道这狡辩之道是跟谁学的?该打!”
朱祁镇哭丧着脸拜道,“太宗爷明鉴,”
“在臣孙的新记忆里,臣孙的辩才就是跟您学的,”
“王大伴,额不是,是王振那阉竖,幼时爱和臣孙讲您的生平事迹,”
“说您武能御驾征伐元人,”
“文能辩得大儒哑口无言,”
“他还给臣孙找到了一本您秘着的申辩心得手记,叫《逻辑与口才》,”
“臣孙拜读之后,始终奉为圭臬,”
“立志向您看齐。”
朱元璋冷声道,“难怪你这孽障,会想着御驾亲征,原来是想跟老四看齐啊,”
说着,
他又扫视向朱棣,“你永乐爷真能耐了,居然还会着书了,”
“只是害人不浅,”
“害了自家的子弟,”
“教得朱祁镇只会固执的诡辩,毫无责任心。”
朱棣只觉一阵微微眩晕,一些新记忆开始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他收敛心神,尴尬拜道,“父皇明鉴,”
“儿臣想起了一些新记忆,”
“那《逻辑与口才》,是儿臣登基后,回首与林豪的交谊时,总结他的申辩之道,所写的手记,仅供自己参阅,没想过会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