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孙终于明悟了这里的情况,知道早前的过分警惕之举,属实大错特错,”
“还请祖宗们宽恕臣孙的不察。”
朱元璋闻言,怒笑了几声,
他径直迈步走到主位上坐下,
朱棣等其他后世皇帝也跟着向里走,列队站到主位两侧,
场地的中央,
很快就只剩下跪伏在地的朱祁镇、朱祁钰、朱见深三人。
朱元璋正欲开口痛斥,
就敏锐地发现朱祁镇跪地的身姿还不老实,
正慢慢地向后挪去,
这是想学之前一样,伺机逃逸吗?
朱元璋哼冷一声,“朱祁镇,你这不知悔改的混账东西!‘被俘’、‘叫门’、‘夺门’、嘴上还欠,行事不老实,还想着跑?门都没有!”
“来人!”
“门口站两个人,别让他跑了。”
“高炽、朱瞻基,你们去!其他人是这兔崽子的后嗣,咱信不过。”
朱佑樘等一众英宗系的皇帝顿时面色一红,
的确是在心里盘算如何帮英宗爷解围。
他们陆续进殿之后,也是发现祖宗们堵着门口“旁听”,英宗爷与景泰爷兄弟二人互怼,
遂乖乖噤声侍立在侧,跟着“旁听”起来。
虽然身为后世皇帝,之前的“新版”夺门之变,他们通过翻阅新的国史,
早就已经知道了,
但亲耳听到当事人的现身说法,
他们还是觉得很是唏嘘,
天家兄弟阋墙的悲剧,是各种因素共同堆积的结果,
即使从前头出手改变,还是难以避免,
景泰爷的悲剧结局,是注定的。
可对他们这些皇帝来说,
对景泰爷也只有同情,不能更多了,
毕竟丢尽脸面的英宗爷,是最终的赢家,对他们直系后嗣才是有利的。
听到朱元璋点出自己过去的错误,
朱祁镇冷汗直冒,
祖宗们刚刚是把所有的话都听进去了?!
都怪老二,把朕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忘了祖宗们早就到了,
这下该怎么办?
没等他组织好辩解之语,
就见皇祖父、父皇两尊大胖墩走到门口处,
自己的“生路”也被堵了,
朱祁镇彻底慌乱了,